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我在师尊的强制关怀下苟活 > 第17章 真的很乱

第17章 真的很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沈济抱着自己,蜷缩在一旁。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声道:“……我不知道。”

谢聊没有说话。

沈济咽了咽喉咙,补充道:“我只是……那只猫很像我以前养的那只。我一看到它就想……是不是它。”

灯光将沈济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着头,怯得连解释都带着几分惧意。

谢聊缓缓吸了口气,强压住某种焦虑情绪。他起身走了几步,来到沈济面前,声音沉稳:“你传递的,是过去的执念。那不只是一个念头,而是一整个记忆的投射。对那只猫来说,冲击太强了。”

“可我没有法力……”沈济嗫嚅道,“我也不会术法,怎么会……”

“意识是本能,不完全依赖功法,”谢聊道,“念起于心,心若不稳,一念便可伤人,或伤己。”

他坐下,看着沈济的眼睛,语气仍旧克制:“御兽术讲究‘同心’。你与它的心意不相通,它却感知到了你深层的不安、失控……你是在引诱它攻击你。”

“所以……我是不是不适合学这个?”沈济小声问。

谢聊回头看了他一眼:“不适合的不是术,是你现在的状态。”

“你的念头……太乱了。”

沈济咬了咬牙,像是被看穿了什么。他垂下头继续沉默。

“行了,先歇几日,明天不用过来。”谢聊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可违抗的意味,“不过我会重新给你配药,你按时喝,不许偷懒。你体内的神识不稳,就跟伤口一样,得养着。”

沈济应声,轻轻站起来,耗尽了力气一样,朝他鞠了一躬,才转身退下。

第二天,天光未亮,沈济又醒了。

后颈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还隐隐发痒。他没有去挠,只是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屋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咚咚咚——”

“吱——”

门外果然站着荀涧,穿得利落整齐,手里提着一油纸包,笑意浅淡:“我在前头铺子顺了些热的,你吃了没?”

沈济怔了下,摇头。

荀涧把纸包递给他:“那就正好,不然你又只能喝冷茶啃干饼。”

沈济轻声道谢,接过东西。打开一看,是几块蒸得松软的米糕,还冒着热气。好巧不巧,误打误撞买到了自己最喜欢的。

他心里微微一动,窃喜得几乎藏不住,又怕被看出什么似的,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咬着,专心吃起来。

“哎。”荀涧坐在他对面,一边拆自己的包子一边慢条斯理道:“说起来,兽笼那边的课还真是有热度,我听说录名处今天都快挤破头了。”

“嗯?”

“掌门不是前天刚计划了一堆新课吗?”荀涧眼睛转了转,“几门选修就谢聊最火热,大家都说这可是头一回他主动授课。再加上这种选修课本来就稀罕,有些想混水的师兄弟们早就盯着了。”

沈济含糊着,只埋头吃最后一口米糕。

荀涧见他吃完,起身把空油纸包拎走:“走吧。你今日不是也清闲着?陪我去录名处凑凑热闹。”

沈济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想老是一个人发呆,也不想被人牵着鼻子到处走。不过荀涧这样的人,仿佛天生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无为峰的广场上已经渐渐热闹起来了,不远处有弟子成群结队往录名处方向走,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新课的内容。

两人穿过人群走近录名处,那儿已经围了不少弟子,三三两两站在公告栏前议论不停。新课一共开了七八门,内容五花八门,除了谢聊的“外力借用”外,还有不少沈济认为很现代化的。

什么烘焙啊,茶艺啊,纺织啊,甚至比现代中学生的选修要丰富的多。

沈济看得出神,一时忘了身边还有人,直到荀涧忽然轻声“咦”了一下,用下巴点了点前面某一栏。

“你看谁签了名。”

沈济顺着看去,只见谢聊那门课的名单上,最上方赫然写着“王肆”两个字,笔迹嚣张,墨透纸背,像是恨不得旁人不知道他第一个报了名。

沈济:“……”

怎么又是这玩意?

他差点没当场转身离开。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假装没看见那一栏“王肆”,腰间的腰牌忽地亮了一下,微微震动。他低头一看,是一道传音讯息跳了出来,落款是谢聊。

【回屋,我带药来了。】

沈济整个人一下绷了起来,下意识和荀涧道了声别,便快步往回赶,像是要赶在谢聊生气之前到达现场。哪怕他知道谢聊那人说话冷淡、脾气看似也淡,真要惹着了,估计也不会骂什么了不得的狠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想被他等太久。

谢聊果然早到了,正靠在门边等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囊。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看了过来,神情一如既往地淡,却在看清沈济气喘吁吁的模样后略有一瞬微动。

“你跑什么,”他开口,“我又不急。”

沈济站稳了,额上有些汗,脸颊也微微泛红,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只低声应了句:“……我怕您等太久。”

谢聊看了他几秒,才移开眼,把手中布囊轻轻一提:“太久没注意你的生活起居了,正好带药,也来看看。”

话音刚落,他便抬脚跨进门去,沈济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连忙跟上。

沈济心中暗叫不好。

东舍内光线昏暖,却是难掩一室杂乱。床板悬着,没拉上去;衣物乱丢,椅背塌角皆是;阳台绿植打蔫,土壤干裂,连盆沿也积了一层灰。

谢聊站在门口,一眼看到底,沉默数息,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走过去,抬手将绿植上的尘土拂去,指尖微微一震,一缕灵息送入盆中。干裂的泥土缓缓聚拢,那株快要死去的植物颤了颤,竟像缓过劲来般重新挺起了叶梢。

他拧着眉,转头看向沈济,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给自己过成这样的?”

沈济没接话,手还搭在门沿上,被这句问话劈得发愣。他低头看了看地上堆着的衣服,又看了看那盆重新站起来的绿植,忽然觉得有些羞耻心虚。

“……我不是故意的。”他有些尴尬,“就是……一直没空整理。”

“不是你一口气能收拾的样子,”他慢慢道,“这些日子你心神混乱,哪还有余力顾得上这些。”

沈济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指节。他不知道谢聊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个人太精了。半晌,他小声道:“对不起呀……”

谢聊又轻轻叹了口气,把手上的药囊搁在桌上,又看了他一眼,语气缓了一点:“对不起什么?先坐下,我看看你神识的状态。”

沈济慢吞吞走过去坐下。木椅一声轻响,他缩着肩坐得笔直。

谢聊也没多言,只挽了下袖口,走到他身后站定。

“别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