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经历的时间不多,也真是累了。
歇歇吧,反正没事了。
……
几年后,娆玉在曾经望州覆灭的地方重新建造,从零开始收拢妖,虽然过程不顺,但结果是对的,有零零散散的妖去往那里,估计往后,那里真的会成为妖的居所,万妖的天堂。
就像三千年前一样,那样的繁华。
小青和小白在人间生活,没有回蛇洞,就在法海搭的那个小院子里,和小草一同生活试试。苏颜偶尔会来,但因为有宝青坊的生意要忙,短暂居住几日就又会回到宝清坊,如此往复。
娆玉收拢妖的动作不大,至少对人类没有威胁,也没有和人类开战的迹象,只是收留无处可去的妖居住下来,为了生存而活。
期间法海都有注意她,没发现什么,也就放下心了,但还会留意那边的动向,生怕会传来什么暴动,让人妖展开大战,造成世界混乱什么的。
但娆玉没有,就安排了一个结界,圈住了自己的地盘,安稳发展。
对于人间的种种,天庭没有任何插手的迹象,像在世间消失了一样。据所知,天庭之主早就换了人,所以天庭发展平稳,不插手任何事。
或许是三千年前的丑闻印象太深了吧,天庭中有严格的规矩,人妖平等,和不准插手人间的事,不可改变人间妖与人的关系。
正是这样,娆玉了解过后,才放弃了复仇,人和妖的关系都已经这样了,她哪还有机会复仇?只会添乱罢了。
也或许是不甘,不想埋没体内的神之血脉,就做个妖王当当。
反正上神界已经覆灭了,天庭管不到她身上,娆玉可以随意撒泼,谁都管不了,除了天道。天庭也默认了她,或许真的只要不发动战争,她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潇洒人世间。
就这样度过了这几年,直到法海忧心忡忡的,找到小青谈话,说出自己的无奈。
“未来之事不可变更,由于白蛇转世在修罗城救了你才得以逃出去,所以……。”法海说的犹豫,不敢看小青的眼睛,接着说:“未来必须延续下去,你姐姐也要轮回转世,才能救下你。”
“你说什么?”院子中的石桌上,小青坐在那里,手中端着酒杯,脸一沉,皱起了眉。
此时是夜晚,柳萤已经睡下了,院子中只有小白小青和法海,桌上摆着桂花酒酿和几碟糕点,是法海特意准备的,就是为了这次谈话。
“未来连接不上去,我也没有办法……。”法海垂下眼,就是不去看小青,板板正正坐在石凳上,像等待被训的大狗。
“……”小青不说话了,脸色依旧很沉,这些年下来,她从未想过,还会和自家姐姐分离,这不就等于,还是无法改变吗?
“青儿。”小白握住小青的手,让她放松一些,轻声开口说:“未来连接不上,就算是天道也无可奈何,莫要为难她。”
“姐姐,我不想再和你分离……。”小青将眼睛闭上,指尖有些抖,那些被无法改变摧残着意识,让她耿耿于怀。
还是改变不了,终会落了个遍体鳞伤,无法再在一起。
“不会太久的,只要让未来连接就行,不需要完全进行到底。”法海抿着唇,不忍地开口说:“将白蛇的躯壳保留,让魂魄轮回,只要能去到修罗城就好,之后我亲自去地府将她接回来,这是最后一次。”
“不是不会改变,是要让未来合理。”
看着法海那认真保证的模样,小青叹出了口气,说道:“如果姐姐不进修罗城,我也不一定会死掉。”
“但是,你已经经历了,也在修罗城见到了白蛇,如果要更改过去的话,也会更改你化龙的过程,和种种因果,只有连接未来是最方便的循环。”法海停顿了一下,垂下了些头,“我还无法改变过去,我处理的不太熟练,如果再造成些因果,我无法保证你还能活着……。”
“柳青,这样试一下可好?我可以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相信我好吗?”
“……”
“青儿,你相信姐姐吗?”小白捏了捏小青的手,眉眼含笑,轻声地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姐姐会回来。”
“……”
“柳青……。”
“青儿。”
“……”
“你相信我…。”
“青儿,相信姐姐。”
“…好。”小青妥协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挡住眼中低落的情绪,闭眼叹息。
“带着我的龙鳞,它会陪着你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