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程澈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彩排一遍就过。
夏井绫子看到程澈这么配合她的工作有些大喜过望,于是积极的询问着程澈还有没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你演出的服装想好了吗?需要我去帮忙协调吗?”夏井绫子在听到程澈唱歌的那一刻,脑海里就已经出现华丽的礼服了。
程澈把吉他收起来道:“不用了,我就穿制服就可以了,制服就挺好看的。”
夏井绫子听言有些失望,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她都怕说多了程澈嫌烦一气之下不上场了。
今天程澈一个人离开学校,早川律在放学的时候就已经去补课了,少有的自己一个人走,程澈不知道为何有些心累的感觉。
说实话,他当时是想拒绝上节目的,但是在看到夏井绫子央求早川律时忽闪的大眼睛,程澈就有些吃味,尽管他知道早川律不会和夏井绫子产生纠葛,但那已经侵占了他和早川律为数不多能在学校相处的时间了。
耳机里一遍一遍的传来他唱的那首中文歌,早川律和他说并没有去搜过原唱,只是喜欢听他唱的,程澈看着歌手那一栏的名字点开后只有一首歌,程澈没追过星,但是听过这首歌后被里面浓烈的情感所征服,暗恋的酸涩,坦白的喜悦,以及最后为了对方的成全都是那么的真挚。
程澈感觉他现在和早川律的关系大抵如此,前面的轨迹全部重合后,他开始忐忑最后的结局。
他留在日本的原因就是怕成全两个字。
顶峰相见这四个字中的坎坷和曲折是一句话无法概括的,而他光是想到要分开这两个字心里就已经缠绕在一处了,紧紧地禁锢住他心跳的频率,多想一步就会让他呼吸变得不顺畅。
回到家后程澈强撑着把网课听完,再和尹苍同步进度的时候,尹苍敏锐的察觉到了程澈的不对劲。
“怎么感觉你这么累呢?”尹苍没直接问,而是侧面打听着。
程澈把尹苍传过来的卷子打出来后,没当回事道:“可能是因为最近要准备学园祭的事情吧,我报了个名,要唱个歌。”
尹苍惊讶道:“你是不是以为自己会影分身之术呢,你这一天24小时都要当48个小时用了,还能抽时间去排练?”
程澈摆手道:“你还不了解我,我需要排练?我就彩排的时候走个位露个脸就行了。”
尹苍叹了口气,他觉得他现在的生活就够紧迫的了,没想到程澈竟然还主动给自己上强度。
“行了,哥们注意身体。”尹苍提醒道。
程澈把卷子捋好后也不废话了,“爸爸收到你的慰问了,退下吧,爸爸要做正事了。”
视频断开的瞬间,程澈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冰水,试图驱散疲惫和悄然袭来的困意。
累吗?他也知道累,但是他就是想奋力一搏,为了让他和早川律的结局不似歌曲里那样,他不想放手。
学园祭那天程澈果真依旧穿了制服,让还心存幻想的夏井绫子彻底破灭,但好歹人来了。
早川律背着相机凑到程澈身旁道:“刚才夏井同学还说你当时要穿制服来表演是不是在逗她。”
“一会儿你不是还要去补课,等表演完咱俩一起偷偷溜走。”程澈小声和早川律“密谋”道。
早川律觉得程澈似乎因为自己缺失了好多校园活动,早川律心里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将程澈拉入了他原来过的无趣生活中。
“其实你今天不用陪我去补习班的,你可以多逛逛,学园祭时的学校里还是有很多好玩的事情的。”早川律建议道。
程澈摇头舒了口气,“现在我宁愿把时间用在睡觉上。”
因为得知今天要办学园祭不用上课的事情,程澈昨晚一直做完了三套卷子后才睡,三点多睡,七点多起的时候,脑子还是混沌的,浑浑噩噩间他甚至想过直接把节目推掉,重回床的怀抱中,但是看到早川律给他发的消息,程澈硬是强撑着自己远离床的诱惑。
程澈和早川律坐在一起看着前面舞台上的节目,再劲爆热烈的舞曲都无法将程澈的兴致调动起来,程澈借着吉他的遮挡靠在早川律的身侧休息一下。
等夏井绫子过来通知他上下一个节目的时候,程澈都怕自己在舞台上睡过去,于是把吉他交给早川律后去了一趟洗手间。
程澈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思绪拽回来后,顺手把头发都捋到了后面,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等他再回去的时候,夏井绫子的眼中又重现了光芒,“程澈同学,一会儿你就这个发型上台就可以,我这手边还有定型喷雾,让我给你修饰一下。”
程澈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夏井绫子已经上手了,程澈也不好推开她,只能让她抓紧时间。
坐在台上的椅子上看着下面聚集的人群,程澈才有了一点表演的实感。
程澈看着已经举起相机的早川律轻弹了几个旋律后用中文说道: “这首歌送给我心里的唯一,献给你的鸢尾花,献给你我最真挚的感情。”
早川律没想到程澈竟然在台上这么大胆的表白,一时间快门都忘记摁了。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台下人的反应证明了程澈这个舞台的成功。
甚至还不等程澈下台,他表演的视频就已经传到网络上了。
本来就有着游泳光环的程澈,这回又轻松的虏获了一群小迷妹。
谁说世上没有完美的人,程澈的身上汇聚了这个年龄段女孩喜欢的所有要素,而他不会说日语的这个小缺点都被美化成了可爱的特质。
程澈赶在镜头再次汇聚之前,下台后背上吉他拽着早川律就跑。
早川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回头看到真的有人追过来时,脚步也跟着加快。
直到钻到公园里后程澈才停下了脚步,把吉他放在一旁后直接瘫坐在椅子上,睡眠不足导致他跑了这么几步心跳就疯狂加速了。
早川律坐在另一侧,缓和着自己的呼吸,故意逗程澈道:“这下我这后援会会长将迎来新一轮的入会申请大潮。”
程澈听到后援会后笑了起来,“那个后援会还存在着呢?我当时说着玩的。”
早川律打开网页凑到程澈身边给程澈看, “你看人数不少呢,这轮学园祭后,肯定能破1000了,多少也算个网红了。”
“1000人就算是网红了?”程澈没想到自己在异国他乡竟然还开启了自媒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