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线斜斜地穿过魔药店的后院,莱拉·布莱克站在爬满藤蔓的廊柱旁,看着五岁的伊薇特在花园里追逐一群发光的蝴蝶。那些蝴蝶是她用魔法变出来的,翅膀上带着荆棘花纹,飞过的地方会落下细碎的金色光点。
“伊薇特,到妈妈这里来。”
“妈妈,看!”伊薇特突然停下,小手在空中一抓。那些魔法蝴蝶立刻聚拢过来,在她掌心组成一朵发光的玫瑰形状。
莱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那正是西里安在天文塔向她表白时,在星空下变给她的第一朵魔法玫瑰的形态。
莱拉蹲下身,黑袍在草地上铺开。她颤抖的手指轻触女儿掌心的光玫瑰,那些光芒立刻顺着她的指尖缠绕而上,在皮肤上留下温暖的金色纹路。
“妈妈,送给你。”伊薇特认真地说,莱拉看着她的样子,好像恍惚间看到很多年前,同样送她花的少年。
“莱拉,这个送给你。”记忆中的西里安的声音依然清晰“这是永久绽放咒。”
天文塔是莱拉与西里安的秘密。西里安会带来自制的覆盆子馅饼,莱拉则偷偷带来禁书区借阅的魔法典籍。他们肩并肩坐在星空下,争论魔咒原理,有时也什么都不说,只是听晚风掠过塔楼的声音。
“我们会永远这样吗?”莱拉轻声问。
西里安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着温暖而坚定的节奏:“比永远更远。”
莱拉把女儿搂进怀里,闻到伊薇特发间阳光与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覆盆子甜香——就像很多年前,天文塔上那个带着馅饼来见她的少年身上的味道。
“妈妈,你为什么哭了?”
艾琳猛地睁开眼睛,枕边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哭了。窗外的晨雾还未散去。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背——那道伤疤正在隐隐发烫。
“又梦到了...”艾琳喃喃自语,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呆呆的望着桌子上的书信。
暑假已经悄然过去了一半,前不久艾琳与她的父母刚从法国度假回到英国。这期间她也经常给朋友们寄出一些信件,分享她假期的生活。
不过在她寄出的信件中,只有两个人给她回了信。一个是赫敏,一个是罗恩。
艾琳大概清楚哈利的姨夫是怎样恶劣的人,所以她猜她送出去的信件可能都被他姨夫拒收了。
从罗恩和赫敏给她寄的信中也说道哈利没有给他们回信,罗恩上一次给艾琳寄的信上说,哈利在校外使用了魔法被魔法部警告了,这让艾琳很是担心。
还有一个人也并没有给艾琳回信——德拉科·马尔福。
说艾琳心里感到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其实已经把德拉科当做是她的朋友了,可能他并不这么觉得。
艾琳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了桌上的信封,一个是赫敏寄给她的,一个是霍格沃茨寄来的。
她打开了黄色的羊皮纸,信上面通知了她在九月一日从国王十字车站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以及这一学期要用的新书书单。
“吉德罗·洛哈特?”艾琳注意到书单中的好多书的作者都是这个名字。
接着她又打开了了赫敏寄给她的信封,上面写着:
“亲爱的艾琳,你最近好吗?罗恩和我写信说他去接哈利了,希望他能平安接到他,最好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我真是担心极了。当然我最近在忙着做功课……我下星期三要去伦敦买课本。我们在对角巷见面如何?好友,赫敏。”
下星期三如约而至,艾琳与父母一起出发对角巷去购物。幸运的是,在古灵阁换加隆的时候,艾琳刚好碰到了赫敏。
“哦艾琳!”赫敏冲上来给艾琳一个紧紧的拥抱。
“好久不见赫敏,你也打算来古灵阁换钱吗?”
赫敏点了点头,随即礼貌的和艾琳的父母问好。
“你就是格兰杰小姐吧,常常听我们女儿提起你。”艾琳的母亲艾米丽·洛维拉说道。旁边的艾琳父亲正与赫敏的父母寒暄。
“女士,你们不知道怎么换加隆吧,我帮你们,我父母也不清楚。”赫敏热心的说道
她们两家都横贯在整个大理石大厅的柜台旁,正在听赫敏给他们介绍。
“啊,你们是麻瓜!”一个男人洪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咱们一定要一起喝一杯去!你手里拿的那个是什么?哦,你们在兑换麻瓜货币。莫丽,你瞧!”亚瑟·韦斯莱兴奋地指着洛维拉先生手里那张十英镑的钞票说。
艾琳的目光被两个熟悉的身影吸引——哈利和罗恩站在不远处
“哦哈利!罗恩!”艾琳和赫敏异口同声地喊道,冲上前去。
“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哈利”艾琳说道
哈利露出一个疲惫但真诚的微笑:“多亏了罗恩和他那辆会飞的车。”
“你们猜我在博金·博克店里看到谁了?”哈利压低声音。“马尔福和他父亲。”
艾琳听到德拉科的名字不由得感到有些难过。
“他们去那里干什么?要买什么东西吗”赫敏问道
“不,他们是去卖什么东西的。”哈利回答
在他们分别从古灵阁换钱出来以后,珀西嘀咕着要买一根新羽毛笔,弗雷德和乔治看到了他们在霍格沃茨学校的朋友李·乔丹。韦斯莱夫人和罗恩的妹妹金妮要去一家卖旧袍子的商店。韦斯莱先生坚持要带格兰杰夫妇与洛维拉夫妇去破釜酒吧喝一杯。
“一小时后在丽痕书店集合,给你们买课本。”韦斯莱夫人一面交代,一面带着金妮动身离开。
哈利大方的请他们几个吃草莓花生黄油冰淇淋,于是他们惬意的吃着冰淇淋在巷子里闲逛。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店橱窗。
罗恩恋恋不舍地盯着魁地奇精品店橱窗里陈列的全套查德里火炮队袍服,直到赫敏拉他们到旁边一家店铺里去买墨水和羊皮纸。
但当她站在丽痕书店外,看到二楼窗边那一抹铂金色头发时,所有的甜蜜都化作了喉咙里的硬块。
德拉科·马尔福正在翻阅一本书,阳光为他镀上一层近乎虚幻的光晕。他长高了一点,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姿态丝毫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