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又想起他那个傻子朋友了?
王琨:“说完没有。走,我要吃肉。”
小白鹤:“?”
王琨嫌弃把包子扔回小白鹤怀里,“这点肉不够我塞牙缝。我要吃大肉。”
小白鹤这才恋恋不舍走了。
哼。
“吃里扒外。”
是小白鹤自己非要认他为主,现在居然还想着其它人,就是不对。
“什么是……吃里扒外?”
小白鹤不懂的东西太多了,他还要解释。
这些天西北的游历,与其说是给自己长见识,不如说是给小白鹤长知识。
好吧,就当积德了。
以后真当上神仙,那不得继续做这些好事保持香火。
到外城一处客栈歇息时,王琨察觉到了一丝难闻的气息,他皱眉寻味到了树林,发现黑衣人手里三个血淋淋的人头。
“!”王琨当即屏息。
乘云就在楼上,但最近没吸食妖丹力量,不怎么行,小白鹤就是纯废物一个,当阳这个家伙又不知道去哪了……
王琨默不作声后退。
一片落叶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嘎吱”声,仿佛是命运的小小玩笑,瞬间打破了宁静。
该死。
一道寒光突然从光影中飞速闪过,王琨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过。刀锋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丝凉意。那把刀最终扎入了身后的树干,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流淌下来。王琨定睛一看,刀柄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花纹。
“谁?”
细看,居然真的是当阳!
王琨当即过去,朝当阳大腿踹了过去,当阳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让你废他们武功,没让你杀人!”
当阳半跪地,抹去脸上的血,重新戴上了面具,道:“属下有错。”
王琨向四周看了看,又压低声音:“我爹知道这事吗?”
“老爷不知,我擅自行动。”
王琨气愤抓住他衣襟:“别人发现你你就死定了你!”
王琨脱下外衣扔摔在当阳身上。
“没洗干净前,别靠近本公子!”
王琨回去气喘吁吁关上了门,滑坐在地上。
现在王家可不光是他们的王家了……
外面哎呦一声,又是抱歉声,王琨烦躁起身,把门外的小白鹤揪进房间。
“上衣脱了。”
“啊?我?”小白鹤懵懵地指着自己,又四处看了看,“主人?”
“让你脱就脱,哪来那么多废话!”
王琨凝目,转身从柜子里拿出托人买好的药酒。他从小练剑被剑气误伤都是自己抹的药。
“妖怪受伤后流的妖气最浓,你是不知道吗!是不是成心——”
小白鹤已经了脱下上身羽衣,之前原本受伤得流血的后背现在居然只有简单的疤痕。
“……想害我。”
“……”
王琨拿着药沉默了一阵。
“主人?”
“……不是,你昨天不是还受伤了,怎么今天这么快就好了?”
小白鹤挠挠脑袋,“不知道啊,就是睡一觉就好了。”
王琨皱眉,讽刺道:“你不会是睡仙树上吧。”
小白鹤无辜眨眼,指着门,“就这啊。”
“……”
王琨索性扔了药。
“明天就进王家了。”
“知道。”
“王家很复杂。”
“知道。”
“你知道个屁。”
小白鹤振振有词道:“当阳大哥跟我讲过的。”
王琨摇摇头,“算了,还是让当阳跟你讲吧,他肯定更有经验。”沉思一阵,他又道:“算了,还是我吧。”
“为啥?”小白鹤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最近好像没见到当阳大哥了。”
“他近来比较脏,我把他换掉了。”
小白鹤一脸惊讶地看向王琨。
“换,换掉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以后会来一个更厉害的,叫当穆。”
小白鹤半晌说不出话。
王琨倒是淡然,“这很正常,接下来,你要是想继续待在我身边,我给你讲的事你就得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