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辰:“我就说吧,她那臭脾气别说卓越堡了,到哪儿都没好果子吃。”
拓跋子翊好像很认同这个观点,连连在一旁点头。
桐心予:“但梦姐姐人可好了。”
俞辰:“额……就你觉得她好吧。”
桐心予:“咦,俞辰哥哥不觉得吗?”
俞辰摇摇头:“不觉得。”
但转念一想……
“那啥……也还行吧。”
然后赫连梦起身,往他们三个的头上各砸了一个爆栗。
“呜呜……”桐心予哭唧唧地抱起脑袋:“疼……”
“哇。”俞辰眼角又流下了一滴眼泪:“这是下死手了啊。”
“怎,怎么办……”拓跋子翊折下最后一根手指,泪眼汪汪地说:“我,我才想起来,我没去过卓越堡……”
俞辰、桐心予,二人抱着脑袋对视了一眼,默默地也折下了一根指头。
拓跋子翊看着他们,那本就毫无生气的眸子这会儿好似更加黯淡了:“俞,俞辰哥……心,心予姐……”
“嗐,愿赌服输嘛。”俞辰拍了拍拓跋子翊的肩,以示安慰。
桐心予也跟着拍了下:“小子翊,你也别太难过了。”
二人说完就扭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那里。
于是,一人“阵亡”。
拓跋子翊目光呆滞地坐到树边,面容颓丧,脸上满是深深的绝望。
大家也都没往他那里看,纷纷回避了视线。
俞辰:“那什么,我和小花苞头都折过了。”
诸葛晓月、翎亦希听后,也各自折下了一根手指。
“卓越堡我去过,可禁闭室……”颛顼元说着,手指渐渐弯下:“还真没有。”
“行。”俞辰点点头:“那下一个是……”
“到我啦!”桐心予搓着小手,一脸激动。
俞辰:“小花苞头,你可得想好了说啊。”
“我想好了呀。”
“不是……你往我这儿看一眼。”俞辰用他唯一竖着的一根大拇指,给桐心予比了个赞:“知道这什么意思不?”
“是……让我加油?”
“……”俞辰觉得他的脑壳还是有点疼。
要不干脆找赫连梦学学弹脑壳这门技术?感觉比拳头好使啊?
他用大拇指撇了撇诸葛晓月、翎亦希还有赫连梦,最后再指了自己一下:“现在我们四个可都只剩一根指头了,这谁守第二轮夜可全看你了啊。”
“啊!”桐心予反应过来了:“是这样呀!”
俞辰:“所以你想好一会儿说什么了么。”
“想好了!”
“真想好了?”
“真真的!”
“那行,你说吧。”
“我去女澡堂洗过澡!”
“好嘞!”俞辰大拇指往里一收,拳头握得那叫一个紧啊。
他站起身,看着桐心予,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每个字音还重得很。
“你、不、是、说。”
换口气:“这、样、很、没、品、吗?!”
“是这样的俞辰哥哥。”
“?”
“除了你,其她都是女孩子。”
“??”
“女孩子晚上睡不好皮肤会变差的。”
“???”
“你是男生。”
“????”
“男生要有担当!”
“好了停!”俞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他拐着腿,一步一顿地走到树边,生无可恋地坐在了拓跋子翊边上。
于是,二人“阵亡”。
翎亦希:“还玩吗。”
颛顼元:“继续吧。”
赫连梦:“这还有什么好继续的?”
“嗯……”思量了片刻,颛顼元轻轻勾唇:“不如这样,最后赢的两个人,可以选择先睡或者后睡。”
刚说完,大家就又把手举了起来。
“对了。”诸葛晓月笑着看向桐心予:“你原本想说的,真的是澡堂吗?”
“不是哦。”桐心予从怀里拿出一块吊牌:“我本来想说这个哒!”
说真的,这颜色的吊牌在场众人都是第一次见,是绿色的,代表治愈类奇能的吊牌。
而大部分奇能者,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见过这个颜色的吊牌。
“这……”颛顼元苦笑道:“用俞辰的话说,‘这就有点玩赖了’。”
桐心予摆摆手:“不玩赖不玩赖,我要说的,不是吊牌的颜色哦。”
不是颜色?
诸葛晓月合了合眼睛:“那是……?”
桐心予拿起吊牌翻过来,只见上面还刻了一行小字:不建议使用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