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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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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最近凤凰社的行动频频泄露,食死徒甚至反将一军打伤了多卡斯,她现在可是社内主力,多次毫发无损全身而退的。

我们之间必然出了奸细。

怀疑比信任更轻易。所有人默契地不正面讨论这件事,只是偶尔用审视的冷酷眼神对待自己视角下的嫌疑人。西里斯得到的注视最多,他出身偏执的纯血家族,代代通亲,他的两个姐姐和弟弟都加入了食死徒,光贝拉特里克斯就可称伏地魔的半壁江山了。人们怀疑他简直是理所应当轻而易举。

这一点都不影响海洛斯的愤怒。这样一来,原本她是最没有嫌疑的那一批人——毕竟是麻瓜出身——可也因为这样的态度被同等地怀疑了。

病症、压力、战斗、伤口,还有这暗流涌动的可怕气氛日夜折磨着海洛斯,世界上没有不会爆炸的炸弹,也没有不会发火的人类。海洛斯终于结结实实让这群战友——现在在她看来是面目可憎的蠢猪——知道了自己的脾气。也让所有人知道了自己的病症。后者就并非她本意了。

那是一个晚上。大家白天刚结束各自的工作,晚上按照邓布利多的指示到达集合点开会。老校长在讲完接下来几天的战斗安排后说起了情报泄露的事情,某些眼光自然而然飘到了西里斯和海洛斯身上。

这样的眼光已经惹得她心烦意乱,海洛斯感到一股强大的愤怒的力量驱使着自己,她的身体或许在不自觉地颤抖,呼吸都变得好像电流。

“我忍无可忍了。”海洛斯突然站起来,用毫无波澜的语气陈述完,而后大喊起来。

“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我每天不分白天黑夜地巡逻,稽查,用我的良知和黑巫师该死的黑魔法战斗,我的精神科医生要求我保持充足睡眠,但是我根本做不到,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必须醒来然后去进行生死搏斗!你们知道我和西里斯这一个礼拜加起来总共睡了几小时吗?我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每天都是对自己施一个清洁一新糊弄,因为我不清楚那些该死的食死徒会在我洗澡的半个小时里杀几个像我妈妈一样的麻瓜!我每天都在害怕再收到哪个人的死讯,没有安眠药我睡不着可是我又不能吃!因为我睡足觉的时间够那些神经病杀一整个镇子的人!”

“而你!你们!却用那样自以为聪明绝顶的眼光看着我和我的爱人,好像我们是专门藏在你们之中的间谍,特地来扰乱你们伟大的正义的事业!怀疑东怀疑西,怎么不怀疑怀疑自己?说不定就因为你们可怕的愚蠢,叫食死徒猜测出了你们的行动呢!”

“我说完了。”她又恢复了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我要去沙发上休息一会,此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自认为侦探的聪明目光,不然我就会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送给伏地魔,我说到做到。”

她离开了餐桌,像一只幽灵一样飘到了外间的角落里。

一切都玩完了。她坐在高背椅上平静地想。赫利俄斯·伯恩,这下天下大白了,所有人,甚至包括安插了内奸的食死徒,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一个精神病。你的友谊和爱情结束了。

她平静地闭上眼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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