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蘼眨了眨眼：“……要继续吗？”

良漪莘盯着他不说话。

血蘼有些心虚，哼唧着去蹭她的脖颈：“……对不起，但当时规则限制，我真的没办法一次性帮你转化完全……”

良漪莘抵了抵牙尖，低头拿他的脖颈磨牙。

血蘼得寸进尺地将她搂紧，良漪莘后背压在棺材底部铺着的羽绒被上，唇瓣擦过他的颈侧，听见他压低的轻喘。

始祖血液是最上乘的食物。

或许也不仅仅是血液。

他吻过来的时候，良漪莘还在回味着始祖血液的甘美。

血蘼伸出舌尖轻轻勾过她的上颚，轻软的触感带起难耐的痒，良漪莘伸手去抓他的衣领，不满地轻哼着。

血蘼略略移开些许，尖牙刺破她颈侧白皙的皮肤，吮吸间吞咽之声在良漪莘耳边回荡，她张口急促地喘息两声，逐渐迷失在一片云端之中。

血液的流失让她的体温与他趋近，贴在一起时几乎要觉察不出太大的差异，良漪莘指尖攥着羽绒的被单，被水意模糊的眼眸里只辨出移动的色块。

血蘼揉开指尖的水润，鼻尖挨着她的鼻尖，爱怜地吻着她眼角的泪珠，手指往上搭在她腰间。

良漪莘反而不乐意，轻蹬着被子嘤叮一声，血蘼听得心热，手心捂在她的小腹处，压低声音哄她：“不喜欢这样？”

良漪莘半闭着眼吐出一个字：“累。”

血蘼索性将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吻掉她的温润：“这样呢？”

良漪莘轻轻吸气，蹙眉隐忍地嗔他一眼，无意识地去咬下唇，又因为不适应尖牙的存在磕了一下，气闷地舔了舔唇瓣，更不高兴了。

血蘼闷笑一声，凑过去大方展露着脖颈，诱哄道：“咬我吧。”

良漪莘闻言却摇头，将头偏到一边，墨色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粘在脸颊上，被血蘼伸手拂开。

“不要。”

她真消受不了。

血蘼指尖点着她的小腹，看着良漪莘无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坏心眼地扣住她的腰身，更沉浸了些。

良漪莘哼唧着去推他，血蘼转而又去开拓她其他的地方，勤勤恳恳乐此不彼。

“好喜欢宝宝。”

血蘼亲昵地吻着她的脖颈，温柔地舔舐着他留下的齿痕和星星点点的吻痕，良漪莘有些困了，血蘼却非要让她也给自己舔舔，吸血鬼的唾液有麻醉与愈合效果，良漪莘敷衍地舔了舔他脖颈处的齿痕，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按他这个级别，自愈效果，比她这只刚转化的吸血鬼唾液效果，好的不止一星半点。

又是故意的。

良漪莘简直无力吐槽。

血蘼抱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才将两人清整一番，而后看了眼窗外的月色，将她搂紧了些，一步步走下楼梯，良漪莘窝在他怀里，睁眼看他：“……去哪儿？”

血蘼稳步走向一楼，楼梯间转角处银光流转，血蘼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去睡一个长觉。”

视野再次清晰后，良漪莘看着熟悉的鎏金雕花棺材：“……嗯？”

老管家恭顺地守在门口，躬身时燕尾服后摆垂下的弧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公爵大人，一切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妥当。”

血蘼点了点头，走近棺材将良漪莘放进去，轻声解释道：“吸血鬼转化初期很脆弱也并不稳定，融合也会有痛楚，沉睡可以减缓消耗和疼痛，所以睡一觉吧，等再次醒来，我们就可以拥有很长的时光，可以做很多事。”

身后的大门缓缓闭合，血蘼躺进来，偏头看向她：“睡吧，我陪你一起。”

棺盖一点点吞噬掉光线，良漪莘闭上眼，睡意沉沉地席卷上来，温热的吻和着那人轻柔的话语落下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