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漪莘怀疑她跟凌砚华有点犯冲了。
宴弈归笑眯眯地看着她:“虽然宝宝愿意陪我去公司我很高兴,但宝宝真的是为了陪我吗?”
之前良漪莘为了避嫌,基本不去他的公司,这下当真是百口莫辩了。
系统球再次被大力揉搓,良漪莘疯狂呼叫着系统,无声尖叫,可事已至此,除了迎难而上,似乎也别无选择。
“真的是为了陪你。”良漪莘没听到凌砚华的名字还好,听完了是真的想再见一面问问情况了,于是在说完这句之后,又老老实实补充道,“顺便见一下,可以吗?”
宴弈归嘴角垮下去一点,语气仍旧是温温和和的:“你说呢,宝宝?”
“总要给我点诚意吧,嗯?”宴弈归弯了弯眉眼,看着良漪莘若有所思的神情后,嘴角又垮下去一点,良漪莘毫无所觉,仰头问道:“你想要什么?”
宴弈归气得牙痒,满心的酸意压都压不下去,声音都有些维持不住表面上的温和:“你就这么想见他?”
良漪莘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跟上他的脑回路,但已经意识到危险,摇头否认道:“没有,真没有,不见了,我就待在这里,哪儿不去。”
晚了。
窗帘被拉得严实,房间里瞬时昏暗下来,宴弈归舌头抵了下腮帮,语气里的危险毫不掩饰。
“凌夫人,你喜欢这个称呼?”
他的膝盖卡在她腿间,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心口,不轻不重地揉搓着,良漪莘哭丧着脸:“不是……”
“不是什么?”宴弈归摩挲着她的锁骨,“还是该叫你封夫人,嗯?”
良漪莘按住他的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足够真诚:“我和他们没关系……”
“这样啊。”宴弈归微笑着,解她衣服的动作利落又干脆,“可我不想听怎么办?”
“嗯?!”
良漪莘被他按住双手举过头顶,唇瓣被堵得严严实实,宴弈归吻得又凶又深,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良漪莘被吻得浑身发软,呼吸被掠夺大半,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真想屮得你说不出话。”宴弈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宝宝?”
脚链哗啦作响,搅碎一室静谧。
良漪莘浑身血液发烫,他滚烫的呼吸烧得她眼眶都开始泛潮,下意识的瑟缩被他强行扳回,宴弈归像是撕破了某种伪装得极好的假象,声音压抑:“你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
被按在落地窗上那一刻,良漪莘视野骤然颠倒,玻璃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她瞳孔微缩,宴弈归叹息着,隐忍地吻了吻她的眼尾:“明明叫一心,怎么偏偏又如此多情呢?我嫉妒得都快要疯掉了,宝宝。”
两相契合,脚链紧绷成一条直挺挺的弧度,勾连的铁索轻轻颤动着,悉悉索索的声响混着细碎的絮语,余音袅袅。
窗台的高度正好到良漪莘腰间,硌得她尾椎骨有些疼,又被酥麻感冲淡些许,宴弈归的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又揉了揉她腰间硌出的红印,托举着她踩在地毯上,沿着脚链的方向慢慢走着。
良漪莘靠在他肩头,吸了几口气,缓过神来后抽抽噎噎地掉着眼泪,闷声闷气地开口:“你坏。”
“嗯,只对你坏。”
宴弈归痛快地承认下来,良漪莘反而没招了,被折腾狠了,哭得稀里哗啦。
见她哭得厉害,宴弈归摸了摸她的脑袋,扶着她喝了大半杯水,良漪莘抽抽噎噎喝完了,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没料到他放了杯子,反手就搂着她的腰,将她按在了床上。
眼前景象蓦地一变,白花花的天花板晃在她眼前,良漪莘又想哭了:“怎么还来……”
宴弈归温情地看着她,语气轻软话语却露骨:“宝宝刚刚喝的水还没吐完呢,我会给你记着次数的。”
浴室里水汽蒸腾,镜面朦朦胧胧一片,叫人看不真切。
宴弈归随手擦了把上面的水液,镜面映出他郎俊的眉眼,有力的手臂揽在她腰间,良漪莘微微偏头看向镜面,被后背上嫣红的吻痕晃了一瞬,恼怒地锤了他一把。
属狗的吗这人。
宴弈归愉悦地眯起眼,笑着吻了吻她的耳垂。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着,触感温热,良漪莘泡在水里,手臂搭在浴缸边沿上哼哼唧唧,宴弈归将水浇在她背上,良漪莘轻颤着,宴弈归轻笑一声,嗓音微哑:“浴室里面很热?我也觉得里面很热。”
良漪莘没好气地瞪他:“那你怎么不出去?”
宴弈归吻了吻她的后颈,语调缱绻地开口:“舍不得。”
窝在被子里的时候良漪莘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宴弈归隔着被子拍了拍她,起身整理衣领,语气温和:“我去公司了,晚上带你出去吃饭,乖乖等我回来。”
良漪莘含混不清地应了,宴弈归将玫瑰金腕表戴好,又将那只月白色腕表放在床头,转身出门,准备去处理堆积的事务和凌砚华的合作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