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他一字一顿,膝盖抵进我□□,宣示主权般地压了压,“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我想要说什么。
嘴唇刚动了动,就被他猛地堵住了。
他吻得毫无章法。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带着一股蛮横的、急于证明什么的劲头,撬开我的牙齿,舌尖横冲直撞。
绿茶那点清苦的香气被他搅得支离破碎,空气里只剩下浓烈到发指的茉莉味,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腌渍入味。
他掐在我腰侧的手收紧了,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我吃痛地闷哼一声,他却吻得更深,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不许我退开分毫。
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垂下眼睫,看着我被他咬得红肿的嘴唇,还有颈侧那枚新鲜的、属于他的标记,眼神暗得吓人。
“别再让我闻到别人的味道。”他用拇指用力蹭过我唇角的血渍。
动作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不管是医生,还是谁……都不行。”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点熟悉的、倔强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过的恐慌,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喉咙里梗着的那句“你只是恋父情结”,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哑又涩,带着点自嘲和狠厉。
“恋父?”他舔了舔我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父亲,你猜,一个Alpha,会对自己的父亲in成这样吗?”
他拉着我的手,按在他腰腹下方。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处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让我指尖猛地一颤。
他松开钳制,退开半步,站在沙发前看着我。
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
那双总是湿漉漉、显得无辜又可怜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属于成年Alpha的侵略性。
空气里,浓烈的茉莉香和微苦的绿茶味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