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贪凉。”
玛琭张了张嘴,最后又无奈闭上。
行!
你是主子爷,你说了算。
……
不用请安的日子无聊得很,玛琭开始扳起手指头数日子。
还有两日就到中秋节了。
主子爷说了有宴会,这还是玛琭正儿八经参加家宴,她还是很期待的。
在这期间,兆佳庶妃又来了几次景仁宫,每次都是坐上一盏茶的功夫就离开,从来不多待。
“小主,中秋节您要穿哪身衣裳?”冬意一左一右的举起两件旗装问道。
“左边那件缃缥色的,那件丹砂色的太过了。”因为她受宠,绣房那边送来了许多颜色鲜亮的衣裳。
中秋节也属于大宴,玛琭不想穿的太引人瞩目。
“小主,这件会不会太素了?”冬意瞧着衣袍上绣的大片大片合欢花问道。
“其他嫔妃小主肯定都铆足了劲儿打扮,您若是穿的太过素净,反而会适得其反,到时候万花丛中一点绿,小主您想要低调的想法怕是实现不了。”在小主选这件衣服的时候,冬意就大概猜到了小主这么做的想法。
“真的?”玛琭在脑海里想了想那种情况,不自在的抖了抖身子。
好似的确不太妥当。
“那就这件丹砂色吧。”丹砂色的旗装上,用银光闪闪的银丝线绣着满池娇①,看着华贵却又不会太出格。
“那奴婢帮小主把衣裳烫好,等后日小主也好上身。”虽然后日才到家宴,但冬意今日就要先准备起来,免得到时候忙起来误了事。
“嗯。”
“小主,正殿的全礼公公来了。”
冬意这边刚把衣裳挂好,亦滢就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他可有说什么事?”玛琭对于全礼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虽然过后全礼接触过冬意几次,但并没有真正求到她面前来。
“全礼公公只是说有要事跟小主说。”
“去唤他进来。”进了后宫之后,玛琭其实并没有刻意去收拢人心。
她并没有多么远大的志向。
“是,小主。”亦滢刚出去没一会儿,就带着一个一脸福相的太监走了进来。
“奴才全礼给乌雅小主请安。”全礼这次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全公公无需多礼。”
“亦滢,快扶全公公起来。”玛琭也被全礼郑重其事的样子惊了下。
“不知全公公有什么事找我?”
全礼看了眼还守在乌雅小主身侧的两个宫女眼神有些踌躇。
玛琭见状直接说道:“全公公但说无妨,她们都是我信得过的宫人。”
“今儿奴才来找小主,是为了投诚,奴才说的这个事,就是奴才投诚的诚意。”全礼微弓着腰,声音诚恳。
他思来想去思考了很久,也关注了乌雅小主两个来月了,对于乌雅小主的宠爱也有了一定了解。
他不想要只做个守宫的总管太监,他不比云喜,以后老了也有出路,他不一样,他可不是孝康章皇后的人。
想要老有所依,他就必须给自己找条出路。
而乌雅小主,就是他给自己挑的路。
不管后路如何,他这个宝就压下了。
成了他鸡犬升天。
不成也只能怪他运道不好。
闻言玛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问了一句:“全公公为何选择我?”
“没有为什么,奴才就求个眼缘而已。”宫里不是没有其他嫔妃更好,而是全礼觉得乌雅小主最为合适。
其他小主身边,已经都有心腹了,他投诚不一定能得到重用。
“你这回答倒是随意。”玛琭笑了笑,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奴才句句真心。”
“既然如此,那就说来听听吧。”全礼背后无人,收下也可以。
“仁孝皇后的嫡长子承祜,并不是病死的,而是马佳小主暗中动了手脚。”
全礼惊天一个大雷,将在场包括玛琭在内的其他两人给吓了个不轻。
玛琭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手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茶盏,咕噜一声,茶盏在桌子上滚远,茶水顺着桌面流的到处都是。
“全公公,有些话不是仅凭一张嘴就能乱说的,一个弄不好,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玛琭别的不说,至少她进宫两年多了,不管是做宫女还是做嫔妃,她从来没在其他人嘴里听到过马佳庶妃不好的话。
“乌雅小主明鉴,奴才句句属实。”
“奴才知道这个消息很难让人相信,但这可是奴才亲眼看到的,不会有假。”当初他可是一双眼睛看得仔仔细细的,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