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添寿看着拿,不要拿多了。”最后玛琭还强调了一遍。
“奴婢记下了。”
晚上,玛琭正准备用膳的时候,就看到主子爷来了。
筷子上的糖醋里脊是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直到玛琭的双眼对上主子爷含笑的眼神,她索性直接将菜放进了嘴里。
“婢妾给主子爷请安。”嘴里含着东西,玛琭说话必须要慢才能说的清楚。
“这么好吃?”
“嚼嚼嚼,好吃。”反正她在主子爷面前也只留下个贪吃的形象,那不如坐实了。
“主子爷今日也是用了晚膳才过来的?”玛琭将嘴里的东西咽下,眼睛看一眼主子爷,又看一眼桌子上的菜。
眼神中的渴望清晰可见。
“朕今日没有用膳。”玄烨瞧着桌上的一副碗筷说道。
“冬意,去添一副碗筷过来。”玛琭捏着筷子,也没敢把它递出去。
毕竟她刚才已经用过了,给主子爷用不太合适。
一顿晚膳吃下来,玄烨对玛琭最近的口味那是了解了个彻底。
“这又酸又甜的膳食好吃?”玄烨喜食清淡,重口味的膳食他都不太喜欢。
“好吃啊。”酸酸甜甜的,多好吃啊。
看着玛琭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玄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喜欢就喜欢吧,他又不是养不起。
“吃了那么多,怎么都不见你长肉?”玄烨搂着玛琭纤细的腰身,眼睛里似有暗光闪过。
“婢妾……婢妾还在长身体呢。”玛琭有些怕痒的躲了躲,却还是没能躲开主子爷的手掌。
炽热的手掌透过单薄的衣服,烫得玛琭腰后的皮肤都热了起来。
玛琭直觉现在的主子爷有些危险。
但她就跟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一样,逃脱不开。
于是,第二日的玛琭又顺利起晚了。
“小主,景仁宫后边有一片葡萄架,您要不去看看?”冬意看着提不起劲儿的小主,顺口提了一句。
“好热,不想出门。”已经快进入七月了,紫禁城本就比外面更热一些,这大中午的,玛琭可不想出门受罪。
“亦滢呢?”玛琭左右看了看,又没有看到亦滢的身影。
“小主,您忘了您让亦滢去内务府领东西去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明明才说了不久的事又忘记了。
“小主,您最近是不是不对劲儿?要不要奴婢请个太医来给您看看?”虽然小主最近的确睡不安生,但也不至于这般,而且小主最近的口味也变了。
“能有什么不对劲儿,我就是晚上没休息好。”都怪主子爷。
“真的?”
“要不小主您还是请个太医来看看?”冬意到底是不放心。
“不用了,还有一段日子就到月初了,到时候自会有太医来请平安脉。”玛琭从小就不喜欢请人看病。
因为不管有病没病,她最后都只会得到几碗苦药汁。
她才不要喝药呢。
“我回去休息会,等亦滢回来了你记得叫我。”玛琭打了个哈欠,自己起身回了内室。
冬意眉头微皱,看着小主的身影,眼神是说不出的担忧:“是。”
亦滢走在回宫的路上,头顶的太阳晒得她两颊通红一片。
小主心疼她和冬意,所以景仁宫的冰鉴用得格外快。
“你是亦滢?”转角处的宫墙旁,突然传出了一个女声,将亦滢吓了一跳。
她冷着脸看去,模样有些熟悉。
来人一身浅绿色宫女旗装,一张脸生得格外漂亮。?
“亦滢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曲瑛啊。”曲瑛上前两步,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一脸开心的想要拉住亦滢的手。
亦滢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曲瑛的手,脸上也没多少热情:“曲瑛啊,听说你去了乌拉那拉小主的延禧宫当差,怎么这大中午的还跑到御花园这边来了?”
当初她和玛琭本来就跟曲瑛闹得不是很愉快,这个时候一脸开心的扒上来,准没有好事。
曲瑛也没有计较亦滢的冷淡,毕竟人家现在算得上是鸡犬升天,高傲些也正常。
“我这不是延禧宫的冰鉴不够了,所以小主让我跑一趟内务府,没想到这么巧,还能碰到亦滢你。”
“自从学完规矩从内务府离开后,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呢。”
“这大热天的,亦滢你跟乌雅小主原来那般要好,怎么也在这大中午的出门?”
“我也是去内务府,小主不放心别人,所以排了我来,这是信任我呢。”亦滢可不会被曲瑛三言两语挑拨离间,玛禄什么人,她最是清楚不过了。
“亦滢你说的也是,我家小主也是信任我,所以才让我跑这一趟。”
“这天气热了就是不好,没有胃口不说,人也不能出门。”曲瑛站在亦身前拉着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