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身体已养好了吗?别哭别哭,让我看看你。”
何昭月捧着江翎的脸,擦掉眼泪,眼前的人除了眼眶红得不像话,面色看着确实康健,又忆起刚才她跑过来的步子,沉稳有力,不自觉捏了捏她的脸,大喜道:“你完全好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江翎握住何昭月的手,按下她兴奋的情绪,“你写的那些信,我都看到了,阿迢,我……”
何昭月闻言忙后退了两步,“啊?你都看到了,我本是想着烧掉的,总想着写这些也没有用……”
“怎么没用?”江翎听到何昭月要烧掉这些信心又沉了几分,这是想什么都不留给她了吗?
“阿迢!”
“嗯?”
“我也想与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我是心悦你,所以不要烧掉信,也不要离开我。”
“我是想着写信你也不会回来,还不如直接去找你,早些见面……等等!你心悦我?!”
何昭月拍了拍自己的脸,痛的痛的,还以为是自己臆想的。
江翎忙拉住何昭月的手,带到仇映雪身前,“前辈,您帮她看看!”
仇映雪摆摆手,“不用看了。”
江翎也顾不得其他了,耳边再听不进任何话,不用看了,这是没救了吗?
何昭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仍是被表白的喜悦,江翎还是快一步,快一步找过来,快一步说出爱,日后还是要多上心一些,主动一些,这样想着,她抱住江翎,低头蹭了蹭,“我也好喜欢你啊。”
“看来是不需要我了呢,唉,希望可以等到你俩一同喊我娘亲。”仇映雪说罢便头也不回离开了。
江翎仔细回味着这句话,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忽悠了,肯定是的!怎么刚刚好似失去理智,都不记得为阿迢把脉。
无病无伤。
……
何昭月好似能感受到江翎的细微变化,“说过的话可不能收回嗷!”
江翎苦笑着扶额,“你是怎么咳血了?”
“什么咳血,是在山上吃得太补了,流鼻血了……”
……
何昭月也不管江翎在想什么,只紧紧抱着,就好像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这一次的崩溃大哭叫她从立的冷静自持形象全部被打破,江翎回抱住何昭月,贴近的心好似一声声说着爱,罢了,日后便只得厚脸皮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