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璇和文承牵手漫步在欢声笑语里,小璇能感受到文承手心的温度变得炙热,两人的手越握越紧,身影越走越近。
夜色来临,节日的烟花依旧响起。文承和小璇依偎在一起望着美好的夜景,小兰望着烟花,亦望着天下最美的两个背影。无论烟花多么响亮,三人的内心都很平静淡然,无论烟花多么好看,也不及一颗知足的心带来的温暖。这一夜,成为了小璇最美好的一段回忆。
七月十日,萧国御书房,萧然突然晕倒。
小平儿下手狠辣,第一邪给的药丸,他一有机会就给萧然服下,昨日服用完最后一粒,萧然仍然平安无事,今日突然晕倒,定是药力发挥作用。
太医院所有太医聚集在御书房,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连怀有身孕的婕贵妃也来到病榻前。
尽管文魅对萧然的情意不再,但是突如其来的病倒她不免担心。荷妃,诚妃,新纳的卓妃,该来的都来了,再有各宫侍女,御书房里里外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文魅是皇后,此时需要她主持大局:“来人扶婕贵妃下去好好养胎,各宫嫔妃也都速速散去,这里一切有本宫,陛下只是偶感风寒,不是大病,不要惊慌。”
三言两语各宫安心散去,文魅只留下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谢太医。
“小平儿,你去守着御书房的大门,没有本宫的准许任何人不得踏入御书房半步,直到陛下痊愈。”
“诺。”
御书房只剩文魅,栗儿和谢太医。
“谢太医,你有话直说。”
“回皇后,老臣隔一日必为陛下号脉,今日早膳过后,老臣为陛下号脉,脉象一切正常,此次陛下的病来得快,倒像是中毒的症状。”
“中毒?”文魅看着床榻上的萧然,微睁着眼,嘴唇发紫,想说说不出来,意识清醒,有气无力。
“谢太医您有话不妨直说,不要瞒着本宫,本宫不是三岁小孩不好糊弄,你的医术天下第一,你给本宫说清楚这究竟是何毒,如何医治?”
此次萧然中毒,要说责任,太医院难辞其咎。尽管谢太医为萧然定时号脉,但其面相早有微变,做为天下第一的医官,望闻问切,他只注重脉象的正常而忽视其他,有推脱不掉的罪任。谢太医重重跪在地上,叩头到:“回皇后,陛下所中之毒为七彩蛇毒,此蛇世间罕有,此毒是将七彩蛇褪去的蛇皮……”
“本宫问你如何医治!”
“配制解药最快需要三个月才能炼制完成,而其中一味药是七彩蛇的蛇胆,极其难寻。”
“张贴告示,寻得七彩蛇赏黄金万两。”
“遵皇后懿旨,老臣先去炼药,只要找到七彩蛇,陛下定能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