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长时间?”梅丽问。
“你想一想看了多少电影,就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了。”曲险峰说。
“电影开始了……我怎么想不起来……?难道我……”梅丽拍拍脑袋,只中想起了一个朦胧的哪吒画面。
“电影刚开始你就睡着了,还说梦话。为了不引起其他观影者的不满,我把爆米花、两包薯片和两杯果汁都送给了那两个孩子,幸好今天影院里人少,家长带着孩子换了座位,没有影响到他们观影。”曲险峰说。
“我想知道孩子收到那个大桶爆米花时的表情。”梅丽说。
“高兴的发出一声尖叫,当时就被妈妈教育了。”曲险峰说。
“爆米花给了哪个孩子?”梅丽问。
“给那个年龄稍大的小女孩倒了一半,然后把大桶给了那个小男孩。小男孩的爸爸不让他要,小男孩的眼睛盯着大桶,眼泪都要下来了。我说爆米花给老婆买的,老婆睡着没人吃了,如果孩子喜欢就给孩子吃吧,小男孩爸爸让他拿着,并让他道谢,小男孩瞬间高兴,高喊谢谢,把大家都逗笑了。”曲险峰说。
“大家都在笑我吧。啊,我还是没睡醒。”梅丽打了个哈欠。
“我们回家,到家接着睡。”曲险峰说完拉起梅丽朝前方走去。
“希望能接着做那个梦,曲险峰,今天在电影院我做了一个超美的梦,也是个奇怪的梦,像是在某个风景秀丽的景区,又像是遥远的仙境。”梅丽和曲险峰回到家,洗漱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梅丽想起在电影院做的梦。
“梦到什么了?你喊我的名字了。”曲险峰问。
“我梦到自己来到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山青水绿、鲜花盛开,有一条小河,河里一群群小虾小鱼游来游去,突然一条黑色的大鲤鱼跳出水面……”梅丽讲起梦中的情景。
“你做的是胎梦,奶奶说梦到黑鲤鱼是儿子,梦到蝴蝶是女儿,你这是要生儿子还是生女儿呢?”曲险峰说。
“这也是胎梦呀,上次也说是胎梦,那个梦做了很久了,也不见孩子来,不准不准。”梅丽说。
“不过你的这个梦是有点奇怪,预示着要要好事发生了。”曲险峰说。
“你说说会不会我要升职加薪了?”梅丽说。
“可别,再升职恐怕家都回不了了,连我这个先生都忘到脑后了。加薪不需要,我们这个家不需要女人挣钱养家,我一个人完全可以。梅丽,你们公司没有闲职嘛,你做个闲职,既不累又有人聊天,工资多少无所谓。”曲险峰说。
“有这个样的职位,但是轮不到我,如果我没有价值公司一天都不会留我。”梅丽说。
“怎么把昌霖、把小韩总说的这么无情,你们工作中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曲险峰说。
“不是小韩总无情,我与公司、与小韩总之间建立的关系就是以价值为基础的,我们之间是雇佣关系。曲险峰,我希望我的人生有价值,当然,‘价值’有多方面解释。”梅丽说。
“你说的对,人不能白来这个世界,总要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至于做什么,量力而行。梅丽,我支持你的工作,也支持你为理想奋斗。”曲险峰说。
“谢谢老公,我们休息吧,明天早点起来,我争取明天把工作做完,周六我们就可以去郊外欣赏风景了。”梅丽说。
“周五晚上我们就住到郊外山庄,周六早晨早早起床,能看到带露珠的鲜花和小草,感受一下负氧离子爆表的清新空气。”曲险峰说。
“好的,明天我努力工作。”梅丽说。
“我现在就订山庄,订个大房间,让庄主在房间了放满鲜花,再放个鱼缸,里面放条大黑鲤鱼。”曲险峰说。
“让梦想照进现实。曲险峰,我又想起了今天的梦,确实有点奇怪,难道真的是胎梦?”梅丽说。
“明天我打电话问问奶奶。”曲险峰说。
“不要,奶奶要是催我们生孩子怎么办?”梅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