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谢晚卿的讲述之后,晚娘捏紧了手上的茶杯,气愤道:“又是鹤言清!”
绛子毅终于能插得上话了,“什么叫又?”
晚娘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恶心,“如果不是鹤言清,墨冥的亲人也不会死,我们妖族也不会因为天界的报复而躲起来。”
谢晚卿开口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天界的报复?”当初鹤言清不是只针对墨冥吗?
晚娘:“墨冥的亲人都为了保护墨冥而死,知道墨冥没死,鹤言清便想将妖族彻底斩草除根,宁愿错杀也不愿放过,我们这才东躲西藏了起来。”
原本以为经过墨冥那件事之后,谢晚卿已经对鹤言清很了解了,但现在谢晚卿才发现,鹤言清远比他想的要心狠手辣得多。
了解了墨冥的死因之后,晚娘和阿奇他们也不再仇视谢晚卿了,晚娘也跟谢晚卿讲起了墨冥的事情。
晚娘缓了缓自己的心情,意识到自己也差点错怪了谢晚卿,晚娘有点不好意思的给谢晚卿重新倒了一杯茶,“刚刚误会了,向你道个歉,我跟阿奇也是关心则乱。”
谢晚卿点点头表示理解,“那现在可以说说关于墨冥的事了吧?他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却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们。”
晚娘点点头笑道:“当然。”
“墨冥一直很聪明,也是未来妖尊的人选,那一天墨冥虽然在鹤言清手下侥幸逃了出来,但是也受了点伤,我得知消息的时候连忙赶回去想要帮忙,却遇到了受伤的墨冥,他交给我一张纸条,让我带着剩下的族人来到这里躲着,墨冥的父亲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天,所以他早就为族人想好了退路,唯独没有想自己的。”
“墨冥当时很虚弱,维持不了人形所以重新变回了小兽的模样,也就是在那一天,他遇见了你,当时你也受了伤,等我再赶回来的时候,墨冥已经被你带走了。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就没有见过面了,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便是战神你仙逝的时候,后来我才知道,墨冥是自愿留在你身边的,还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和真实年龄。”
谢晚卿一下又一下轻轻的点着桌面,难道从那个时候起墨冥就已经喜欢自己了?那后来的灵识又是怎么回事?
谢晚卿问道:“为什么是等我仙逝的时候墨冥才来找你们?”
提到这个,晚娘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直看着谢晚卿说道:“还不是为了战神你。”
“我?”这里面还有他的事?他不是都已经仙逝了吗,怎么说是为了他?
晚娘点点头,“你仙逝之后墨冥一直在想办法复活你,他收集了你的灵识,用他自己的神识进行温养,可惜还没有看到你醒来墨冥就被抓了。”
谢晚卿突然激动起身,再一次向晚娘求证道:“你说是墨冥救了我?”
晚娘肯定的点点头,“除了他还能有谁。”
谢晚卿心里顿时又难受了起来,一直以为墨冥是一个不通情爱的呆瓜,原来在他不知道的背后,墨冥竟然为他做了那么多。谢晚卿突然又生气起来了,明明是墨冥救了自己,鹤言清却恬不知耻的说是他救了自己,谢晚卿觉得他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这笔帐他迟早跟他算回来。
“那墨冥缺失的那一缕灵识又是怎么回事?”谢晚卿看着晚娘,觉得她应该会知道。
晚娘也站起来了身来,背过了身去,似乎有点不愿意说,但谢晚卿就是想知道,于是谢晚卿来到她面前,恳求道:“求你告诉我吧。”
谢晚卿看着晚娘的样子大概也知道了,“是与我有关吧?”
晚娘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妥协了,晚娘嗯了一声说道:“为了救你,墨冥用自己的灵识与鹤言清做了一个交易。”
谢晚卿眉头紧紧皱着,怎么又跟鹤言清这个小人扯上关系了?“什么交易?”
晚娘说道:“你应该知道,想要复活你,除了用真气日日浇灌以外,还需要用到一些药材。你仙逝之前曾把墨冥托付到人间去,但后来被鹤言清发现抓了回去,墨冥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刚好有一味药材在天界才有,墨冥便跟鹤言清做了这个交易。”
“鹤言清要了墨冥一缕灵识,抹掉了他的记忆,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的掌控墨冥,可这还不够,鹤言清还将他关在雪幻山里千年,我日日去看他,终于墨冥凑齐了药材,便将神识剥离了出去,让我带到噬魂洞来,所以你才能醒过来。”
谢晚卿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痛到他只能靠着柱子支撑着自己,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活自己,不是傻子又是什么,但谢晚卿就是喜欢这个傻子,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旁的阿奇又非常不服气了,“他为你做了那么多,可你又为他做了什么?”
绛子毅忍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忍不住了,“他们怎么样要你管啊?”
阿奇看着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自然是吵不过绛子毅的,“你......你......!”
晚娘安抚了一下阿奇,向绛子毅解释道:“阿奇是墨冥救回来的,也是墨冥的坐骑,所以感情自然深一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绛子毅瞪了他几眼才不说话了,绛子毅看向另一旁还在伤心的谢晚卿,拍了拍他的,关心的问道:“还好吗?”
谢晚卿偷偷擦了擦眼泪,看向他们,“还行。”
晚娘也是看惯许多大风大浪的人,谢晚卿即使是伤心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过多的表示出来,晚娘将桌子上的瓶子递给了谢晚卿,问:“你想用同样的方法救回墨冥?”
谢晚卿接过瓶子,看着瓶子里安静下来的灵识,好像是萤火虫发出的亮光一样,谢晚卿点点头,“你有经验,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
事关墨冥,晚娘也没有理由不同意,“不过,墨冥不是天界的人,他的灵识并不能将他救活。”
谢晚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看着晚娘,绛子毅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什么意思?有什么不同?”
晚娘:“对天界的人来说,这种方法确实可以一试,但是像我们妖族,最重要的不是灵识,而是内丹,灵识对我们来说不过是相当于七情六欲的存在,即使没了也是变成一个躯壳,并不能复活我们。”
绛子毅也不想相信这个事实,他们辛辛苦苦收集来的灵识,现在却跟他们说无用,难道墨冥真的回不来了吗?
谢晚卿一定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绛子毅看了一眼谢晚卿,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希望,绛子毅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晚娘看着谢晚卿低沉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是对墨冥完全没有感情,看在这个份上,晚娘才为他们指了一条明路,“办法还是有的,得看战神殿下愿不愿意了?”
“什么方法?”听到墨冥还有救,谢晚卿别提有多激动了,“什么方法我都愿意试。”
晚娘相信谢晚卿想要救墨冥的决心,但这个方法实在是过于危险了,一不小心谢晚卿也会殒命,晚娘也有点犹豫不决了。
绛子毅还以为是晚娘不想告诉他们,于是绛子毅央求道:“哎呀,晚娘,你就告诉我们嘛。”反正绛子毅平常时也不要脸。
晚娘觉得还是让谢晚卿自己选择吧,晚娘开口说道:“战神可曾听过太岁山?”
“太岁山?”绛子毅他还真没有听说过,他又落后了。
谢晚卿点头,认真道:“略有耳闻。”
“太岁山不存在于六界之中,而在地底下,太岁山中有一位守山者,名唤愿,但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据传闻,如果可以打败愿拿到太岁山的通行牌,那么便可以见到太岁山真正的主人,他无所不知还可以帮你实现任何要求,他的行为不受天道的约束,所以无论什么要求他都可以做到。但前提是,你可以活着见到他,万年以来,进去的人没一个可以活着出来,不知战神觉得,自己可以吗?”
晚娘看向谢晚卿,在等待着谢晚卿的答复,谢晚卿却毫不犹豫的说道:“何时出发?”
“什么?”谢晚卿爽快的话语令晚娘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谢晚卿又清楚的重复了一遍,“何时出发?”
绛子毅还想着劝一下呢,但看谢晚卿的样子又觉得劝不了,不过怎么说,谢晚卿好歹也是一个战神,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死的吧?
晚娘在此刻也忍不住对谢晚卿投来了一种欣赏的目光,“都行。”
晚娘大概知道太岁山的方向,但是具体的还是得靠谢晚卿自己去闯,谢晚卿计划明天就出发了,在墨冥的事情上,谢晚卿从不会松懈。
晚娘在出发之前交待了谢晚卿一些注意事项,“太岁山不比六界,你进去之后法力会大打折扣,可能会有点难受,但也只是暂时的,不周山是它的入口,从不周山进去之后一直往南走,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了,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万事小心。”
谢晚卿点点头,转身毫无留恋的走了,裴云漠刚好赶来递给谢晚卿一些药瓶,“保命的。”
谢晚卿接过药瓶,看着他们一脸担忧的样子,故作轻松道:“怎么都耷拉着个脸,开心点,我一定会安然无恙回来的。”
也为了让谢晚卿没有负担,众人也是勉强的轻松了一点,其实结果如何,谢晚卿都很乐意接受,如果成功了,墨冥可以顺利回来,他会高兴,就算是失败了,但能跟墨冥在一起,他也会高兴。
进入到不周山,谢晚卿才觉得是自己将这件事情想得有点轻松了,不周山跟太岁山一样,都是在地底下,但太岁山要比不周山存在更早更底下,仅仅是不周山,谢晚卿就觉得自己的法术被限制了一半,连呼吸也变得有点困难,就好像胸腔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抽取着里面的空气一样。
谢晚卿强忍着这种不适,继续向南边走,谢晚卿不敢停留太久,累了休息一小会又继续赶路了,进入到太岁山的资格从进入不周山就开始了。
刚开始谢晚卿还没有察觉,但后面渐渐地谢晚卿就开始产生了幻觉,谢晚卿好像看见了墨冥,墨冥还是和谢晚卿记忆中的一样,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谢晚卿回头,墨冥都会在他身后温柔的笑着。
“墨冥...?”谢晚卿真的好想好想他,谢晚卿不受控制的向着墨冥走去,越走越远,谢晚卿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他只觉得墨冥好像近在眼前但又很远的感觉。
很快谢晚卿便发现了不对劲,眼前的墨冥一直都在笑着,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的表情了,谢晚卿意识到这不是墨冥,于是谢晚卿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让自己清醒了过来,谢晚卿还是站在那个小竹林里,并没有离开过。
意识到从此刻开始给自己的考验便开始了,谢晚卿再不敢放松,谢晚卿天一亮便开始赶路了,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落,谢晚卿还有点疑惑,这种地方也会有人居住?
谢晚卿往村落的方向而去,村落里的人看起来都很开心,人人安居乐业的,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一样,谢晚卿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村子的人好像都没有注意到谢晚卿,只顾着做自己的事情。
当谢晚卿以为这没什么危险的时候,一道声音的出现令他呆愣住了,“师尊!”
谢晚卿回头看去,墨冥雀跃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墨冥高兴的抱住了谢晚卿,不停的叫道:“师尊,师尊,你终于回来了。”
谢晚卿有一瞬间的失神,而后谢晚卿才回抱住了他,即使知道这是假的,也让他贪恋一下这片刻的温存,墨冥松开了谢晚卿,开心的笑着拉住了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墨冥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谢晚卿却不觉得烦,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墨冥,笑着听他讲今天遇到的琐事。
“师尊,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村里的小孩都欺负我,还有绛子毅,他还将你给我的银子给骗走了,说什么跟我猜拳,结果他总是故意出慢一些,真的气死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谢晚卿很乐意听到这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不是想听这些事,主要是想听墨冥的声音了,想一直看着他。
回到家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墨冥笑着招呼谢晚卿坐下,“师尊快尝尝,这些都是我做的。”
看着墨冥骄傲期待的样子,谢晚卿眼里含着泪,不想令墨冥失望,于是谢晚卿便尝了一点,墨冥一脸期待的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谢晚卿笑着点点头,眼泪却流了出来,“很好吃。”
墨冥更加开心的笑了,“那以后我都做给师尊吃,好不好?”
谢晚卿也跟着傻笑着,“好。”
墨冥开心的拉着谢晚卿的手,说道:“那师尊留在这里永远陪着墨冥好不好?”
谢晚卿却在这时摇了摇头,“不好。”
墨冥不高兴了,甩开谢晚卿的手,嘟着嘴问道:“为什么?”
谢晚卿像以前那样摸了摸他的头,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下一秒,谢晚卿便亲手将剑刺向了墨冥,墨冥一脸痛苦的倒在谢晚卿的怀里。
谢晚卿拥抱着他,即使是假的,谢晚卿还是舍不得但又无可奈何的,谢晚卿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因为真正的墨冥还在等着我回去。”
谢晚卿说完这句话之后,墨冥便消散了,村落也随之消散了,谢晚卿木然的擦了擦眼角的泪,虽然是假的,但有那么一刻,谢晚卿是真的很想留下来。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之后,谢晚卿又继续出发了,不知道走了多久,谢晚卿便来到了一处悬崖边,不周山的尽头是悬崖吗?
谢晚卿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认自己没有走错,但这里确实是一个悬崖啊,也没有别的路了,不过谢晚卿转念一想,太岁山与不周山都是在地底下,太岁山比不周山还要下面一点,难道说这悬崖下就是太岁山的入口?
虽然有点奇怪,但现下谢晚卿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选择赌一下,跳下去也不过是一死,死了也算是与墨冥团聚了。
谢晚卿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墨冥笑着的样子,随后便毫不犹豫的往悬崖下倒去,但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推了回来。
谢晚卿疑惑,谢晚卿不解,怎么回事,跟他在这玩什么极限拉扯呢?
谢晚卿不服,还想要再跳一次的时候,悬崖下却突然出现了一级又一级的阶梯,合着这是有楼梯啊,非要假装跳一下才给楼梯是吧,这楼梯是有脾气吗?
谢晚卿尽管心里骂着,但脚下却很诚实,谢晚卿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确认没有危险之后,谢晚卿才放心大胆的走下去。
但一个时辰过去了,谢晚卿连门都没有看见一个,看着看不清的阶梯一层又一层的掩映在迷雾中,谢晚卿是真的累了,全身心的疲惫。
谢晚卿只能继续前行,当他已经走到麻木的时候便看见了太岁山的门,准确来说又不像是门,不过是两根柱子立在两旁而已,当谢晚卿怀疑它的真实性时,太岁山三个字却非常合时宜的出现在了柱子的头上。
谢晚卿眼看着就要走到头了,但当谢晚卿踏上下一级阶梯时,却被脚下的尖刀给刺得退了回来,正当谢晚卿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位小孩模样的人便来到了谢晚卿的前面,谢晚卿打量了他一下,觉得他应该就是这里的守山者愿了。
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孩子,愿看了一眼谢晚卿,表情认真道:“战神殿下,你已经走了四千多个阶梯了,再往前就不是普通的阶梯了,刚刚你也见识过了,而再往前十个阶梯便是雷电加身,你确定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谢晚卿却丝毫不理会他刚刚说的话,忍着痛往前走了一个又一个阶梯,在这期间,谢晚卿愣是没有喊一声,愿看向谢晚卿的眼神也开始有了变化,接下来便来到了下一层阶梯,每踩一步便会感受到被雷电击打的痛。
愿没有说话,他觉得谢晚卿这人比之前那些人都有趣多了,谢晚卿缓了缓便继续踩了上去,仅仅是第一个阶梯,谢晚卿就已经痛得忍不住弯下了腰。
等到谢晚卿走完的时候,谢晚卿已经支撑不了自己倒在地上了,愿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表情有点玩味,似乎谢晚卿是他的下一个猎物,他浅浅的笑道:“接下来的挑战是我哦,要不要给你点时间休息一下?”
“好啊。”谢晚卿坦然的接受了,心安理得的闭上眼睛休息了。
这个操作属实是令愿措手不及,他还以为谢晚卿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因为自己的自尊而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建议呢?愿一张白皙可爱的小脸紧紧的皱着,蹲在了谢晚卿的脚边,仿佛谢晚卿是他职业生涯的败笔,现在轮到他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了。
伤心了一会,愿便跟谢晚卿聊了起来,愿踢了踢谢晚卿的脚,问道:“喂,你为什么来这啊?”
谢晚卿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淡淡的回答道:“自然是有事求山神大人了。”
愿笑道:“我知道,为了一个叫墨冥的人,是吧?”
对于愿知道这件事,谢晚卿是不意外的,早就知道太岁山无所不知了,谢晚卿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愿撑着两个小脸看着谢晚卿,疑惑道:“他本来就是逆天改命多出来的,他死了不过也是让一切回归正常而已,有什么不好?”
谢晚卿听到这里才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脸上平静道:“因为该死的人不是他。”
谢晚卿看着好像不太能明白的愿,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手感还不错,谢晚卿笑道:“我休息好了。”
愿嘟着小嘴挣开了谢晚卿的手,生气道:“谁允许你捏我脸的?山神大人都没捏过呢,你...!气死我了!”
这样就生气了?谢晚卿忍不住笑了,感觉还挺可爱嘛,除了打架的时候,谢晚卿几招下来才发现,别看愿像一个小孩子的样子,这武功和法术与他不相上下,甚至还在自己之上,谢晚卿已经开始变得被动起来了,只能一直躲着他的攻击。
愿打不到谢晚卿,开始气急败坏了,“你是泥鳅吗一直躲?”
谢晚卿才不上当呢,“我要是不躲早就被你一巴掌拍死了。”
谢晚卿本来想先消耗一下他的体力的,结果发现消耗的只有他自己,这小孩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样,愣是一直追着谢晚卿不放,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再这样下去,谢晚卿就没有力气与他抗衡了,还不如拼一把,谢晚卿的力量只有一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谢晚卿还有一丝赢的胜算,谢晚卿不再躲了,反正都是一死。
就像谢晚卿想的那样,正面硬刚他并没有什么胜算,几个回合下来,谢晚卿已经受了伤,只能靠剑支撑着自己了,看着吐血的谢晚卿,愿笑了笑,“这次可不给时间休息了哦。”
谢晚卿还没有缓过劲来,愿便开始了下一轮的攻击,愿没有任何的武器在手上,他进攻用的都是自身的法术以及灵敏的走位。
谢晚卿觉得他或许可以在速度上面预判他的位置,谢晚卿刚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愿的攻击,又硬生生的捱了一下,谢晚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站都开始站不稳了,谢晚卿虚弱的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分心可不好。”愿在空中咯咯的笑着。
谢晚卿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了,但为了墨冥,他还不能倒下,愿虽然厉害,但是还不够聪明,或许谢晚卿可以利用这一点取胜。
谢晚卿强撑着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剑,愿更加开心的笑了,谢晚卿一直在观察着愿的走位,愿大部分都是围绕着自己走的,停留的时间又短,谢晚卿突然笑了笑,那就让愿停久一点不就行了。
当愿经过谢晚卿身边的时候,有微笑的风吹过,谢晚卿便知道愿过来了,突然谢晚卿向着前方喊了一声,“山神大人,你来了啊?”
愿果然上当了,速度也慢了下来,开始左看右看的,谢晚卿抓住机会将剑抵在了他脖子上,笑了,“骗你的,小屁孩。”
愿挣开了他的束缚,不满的喊叫着,“你才小屁孩,我比天帝都要大,哼。”
谢晚卿还挺想再捏一下他的脸的,软乎乎的,还挺好捏,不过谢晚卿也没有忘了正事,“通行牌呢?”
愿气呼呼的将一块牌子扔给了谢晚卿,奶凶奶凶的吼道:“赶紧走,别再来了。”
谢晚卿接住了牌子,笑道:“你想我来我还不来了呢。”
谢晚卿说完便走了,留下愿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谢晚卿根据通行牌的指引一路来到了一处大殿里,但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