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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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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江乐知便带着蓁蓁往大理寺去,到了那让衙役通禀后就被带进去。

衙役将她带到待客的屋子等候便告退了,没一会便有人过来。

江乐知对他有些印象,是当初与谢瑄一道剿匪的郎君,不过似乎同谢瑄不对付,没想到也是在大理寺内任职。

“江娘子,好久不见,不知你最近如何?”卓玚语气热络,笑容满面。

“有劳郎君关心,我一切都好。”江乐知微微欠身,起来时不动声色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我与三郎是至交好友,只是最近事忙,一直抽不出身去登门贺喜,还望江娘子见谅。”

江乐知疏离道:“郎君客气了。”

卓玚全不在意,伸手请江乐知坐下:“今日你既然来了,那我定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替三郎好好照看你的。”

江乐知正欲拒绝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不必劳烦,乐娘有我亲自照顾,你自去忙你的便是。”

谢瑄走到江乐知身边,一手搭在她腰上,面色冷漠地看着卓玚。

卓玚眉毛一跳,调侃道:“三郎怕什么,不过是多说几句话便吃味了,我也没对江娘子做什么啊?再说了,能有什么事情比招待江娘子更重要。”

谢瑄周身气场变得更冷,眉目间流露出不悦,卓玚说话果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听,若不是因为他确实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自己早与他翻脸了。

江乐知按了按谢瑄的手背,问他:“三郎,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谢瑄神色变得柔和,看着她道:“我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就能回去。”

“那我们回家吧。”

“好。”

二人在那旁若无人的讲话,卓玚则是轻咳两声提醒。

谢瑄像是才想起他一样,故作歉意:“卓二郎,我要与我夫人回家了,其余事便劳烦你了。毕竟大理寺中也只有你尚且孤身一人,你便……能者多劳吧。”

“三郎客气了,既然佳人在怀,自然是得早些回去。”卓玚皮笑肉不笑。

明明是避免招婿的下下之策,他竟混成现如今这举案齐眉的样子,真是令人不快啊。

谢瑄察觉出他话语中的不悦,心情又好了几分,高兴地牵着江乐知离开。

谢瑄早已吸取教训,将几套常服留在大理寺,来见江乐知前就已换好,是以二人决定走回谢府。

走出大理寺一段距离后,江乐知问他:“三郎与那位卓郎君是有何仇怨?”

“也没什么,不过是有些看法不同。”

谢瑄说的简单,心中却暗暗吐槽,卓玚那厮向来是个笑面虎,以前在书院时捉弄过他的人下场都很惨,轻则家法重则退学;又素来没什么同理心,那会萧尔刚进京被人欺负,他瞧见了也无动于衷,只装作不知;还特别喜欢多管闲事,知道自己与徐妙菱帮了萧尔后还来让自己与徐妙菱不要多管闲事。

好不容易出书院了,又不幸与他同在大理寺,日日看着他,听他那些话,真是头大。

好在正事上还算认真,从不儿戏,否则他就是宁愿外派也不和他一起共事。

见他蹙起眉头,江乐知若有所思,能让谢瑄都看不爽,却又可以耐着性子共事,看来至少能力不错,只是品性不和。

“乐娘,不如进去看看?”谢瑄指着一家首饰铺。

江乐知点点头,与他一同进去。

这里生意极好,但大多都是姑娘家,众人瞧见江乐知与谢瑄一起进来,纷纷侧目而视,其中有些眼中还含着艳羡。

江乐知不想这么引人注目,拉着谢瑄走到角落,随便拿起一根簪子就听见一道男声。

“这位娘子,不知可否割爱?”

江乐知寻声望去,一旁不远处站着位身着青衣的郎君,衣裳用料不菲,整个人看上去温润如玉,五官还有些眼熟。

那人看见江乐知同样露出疑惑神情,片刻后问道:“娘子闺名可是江乐知?”

“正是,郎君是?”江乐知上下打量着他,看见他腰间刻着“安”字的玉佩后恍然,“你是江州安家的郎君?”

“不错。”安子昂显得有些激动,一直看着江乐知,“没想到会在这遇上乐娘,我们真是缘分不浅。”

他看向江乐知手中簪子:“乐娘可是喜欢此物,便由我将它买下赠与乐娘吧,就当是久别重逢的见面礼。”

从安子昂一出现谢瑄就时刻注意着他,现在见他对江乐知这么热情,还要给江乐知送礼,直接上前一步挡在江乐知面前,拱手道:“多谢这位郎君,不过我夫人喜欢什么自然有我送她,就不劳郎君费心了。”

言罢,他以十指相扣的方式牢牢牵着江乐知,目光算不上友好。

听见“夫人”二字,安子昂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依旧礼数周全道:“原来阁下便是乐娘夫婿,我也算得上乐娘表兄,不过一个簪子,算不了什么。”

安子昂算是江夫人侄子,说是江乐知表兄也无可厚非。

谢瑄听了却更加谨慎,什么表兄表妹,向来是最容易生出情愫的,这位所谓表兄看江乐知的眼神可不像看妹妹,倒像是看情妹妹。

“原是表兄,只是表兄千里迢迢到京城来想必也是有要事要办,我与夫人就不妨碍你了,日后有机会再与表兄交谈。”

谢瑄客气道,然后看向江乐知,语气温和:“夫人,我们回家吧。”

看出他眼中乞求,江乐知莞尔:“好。”然后把簪子递给谢瑄,“夫君,既然这是表兄想要的,那我也不好夺人之好。”

“夫人说的是,不过一根簪子,若是夫人喜欢就是我为夫人亲自雕刻一个也是可以的。”

谢瑄把东西交给安子昂,二人与他告辞后携手出了首饰铺。

安子昂看着两个人登对的背影心中黯然,不由想若是他当初早些向姑母提亲,是不是今日站在江乐知身侧的便是他了。

……

江乐知察觉到身边人不高兴的情绪,问道:“三郎,你怎么了?”

“没什么。”谢瑄摇头。

江乐知便不再问了,等着他愿意说的时候。

谢瑄等了一会见她还是没有开口的打算,便停下来,正好是一处行人稀疏之处。

见江乐知模样从容,他声音弱了几分:“乐娘,那人是谁?”

“他不是说了吗?是我表兄。”江乐知含笑道。

眼见着谢瑄嘴角越发下垂她才正儿八经的解释。

安子昂确实是江夫人侄子,其父是江夫人同父异母的弟弟,幼时曾来过京城,故而与江乐知相识。

江乐知特意点明安子昂的父亲与江夫人关系淡薄,掩去了江夫人曾想将她嫁给安子昂的事情,总归是没成的事,就不要告诉让他徒生烦恼了。

不过江乐知不说,谢瑄却还是知道了。

“既是表亲,安家就没生过亲上加亲的想法吗?”谢瑄旁敲侧击。

江乐知讶然,他既然这样问,想必是知道了。

“安夫人与母亲确实有过这个想法。”她直言不讳。

谢瑄垂下眼帘,看来卓玚真没骗人,可是挑拨离间,依旧过分。

“不过,”江乐知话头一转,“我与他最多算是萍水之交,彼此并不熟悉。”

“那他为何那样看你。”谢瑄语气有些激动。

江乐知眼睛微微睁大,听谢瑄这话,莫不是安子昂对她有意思?可不对啊,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过几个月的情谊能记到现在?

她突然想起这几年江沅芷写回江州的信和寄回去的东西,信上好像总会带上自己,难道是因为这个?

不无可能,她觉得自己已经洞悉了真相,看来自己那位二姐姐还真是为自己以后的感情生活操碎了心呐。

见她沉思,谢瑄更觉他们二人情谊深厚,至少安子昂对江乐知的情谊不浅。

他又想起安家是做生意的,多数时候都需要走南闯北,而江乐知喜看游记,说不定很喜欢这种生活,他忽然觉得对上安子昂他不太有优势,顿时悲从中来,心里已经想到以后江乐知为了安子昂提出离开他要如何争取了。

等江乐知想明白之后,就见谢瑄表情哀伤,仿佛遭遇重创,她不知道谢瑄脑补了什么,但多半是关于安子昂的。

“你别担心,我不喜欢他的,你看,我连他都认不出来,怎么会喜欢他呢?”江乐知安慰道。

谢瑄眼睛一亮,将话听进去了,是了,站在面前都没认出来,肯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定是比不过自己的。

“那他是来做什么的?”谢瑄还是有些不放心。

江乐知想到江沅芷传来的消息,心里有了答案。

“许是来给二姐姐送贺礼的。”

谢瑄了然,江沅芷与靖王世子的婚事已经定下,可西南偏远,江沅芷又只是侧妃,婚礼不会太过隆重,可能就是在江家简单办一场,再到那边办一场。

“日子可定了?”

江乐知点头:“今早收到的消息,说是七日后启程,由大哥送嫁。”

“你可要回去住几日?我见你们情分不一般,若是不去,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谢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他私心不太想和江乐知分开。

江乐知没听出来,本也打算去见一见江沅芷,便道:“我过几日再去。”

谢瑄闻言一喜,总归不是分开七天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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